【太祥坤专栏】散文三章

时间:2018-08-25     作者:太祥坤【转载】   来自:【太祥坤专栏】--中国爨网   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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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文三章

太祥坤

坟上的鸟窝 

村子的北边,有桑树地和菜园子。园子里面种了韮菜、蒜苗、葱、青白苦菜等。周围的地边还种了一些姜芋头、芭蕉芋头,桑树棍子插编的篱笆。姜芋头开金黄的花,常常引来蜜蜂和蝴蝶飞舞。这是我们小时候常玩耍的地方,掐芭蕉芋头的茎吹喇叭。篱笆上抓爬行的蜗牛和栖在篱笆上的蜻蜓;夏天和秋天,牵牛花爬上篱笆,小女孩常常扯花,用秧草穿起来做花环。

 

一条路和一条沟通向中源泽。沟的西面是过去村里养兔子的老屋,叫白房子,沟的两岸是两排杉篙树,上世纪六十年代栽的,2010年修路,修沟帮拿挡墙时把树砍去了,一边栽了一排樟树,一边栽了一排柳树。

 

桑树地是村里过去的苹果园和桃树园,分田到户后改成桑地。斑鸠的窝高高地搭在在杉篙树上。斑鸠在树上“咕咕嘟——嘟”、“咕咕嘟——嘟”地叫上几声,这声音蕴含着对大地的依赖,有时斑鸠叫累了,从树上飞下来,停在墓碑上打开翅膀晒。有时在早晨起来上学,都能听到花喜鹊“戛戛——呷呷——喳喳”,抖弄那飘逸的黑白相间的羽毛。孤独的鹊鸲在屋脊上卖弄着清脆的歌喉。今天,喜鹊不知躲到哪里去了?

 

坟园也在桑树地里,坟上长满青蒿子和白花草,“豪啾啾”、“嘀嘀叫”、“丁丁雀”躲在草丛中系窝。我知道坟上的草丛有鸟窝,是在清明过后看到小鸟尾巴一翘一翘的从草丛中出出进进,或者抓在白花草杆上嘀嘀——叫,啾——啾的鸣叫。小雀们在坟头的青蒿枝上唱一阵,又齐齐地飞到另一冢坟头上的白花草上再唱一会。我扒开草丛看到鸟在孵蛋。过几天又去看看,很想抓一只小鸟玩耍。我躺在坟地里望天上的云朵,鸟在天空叫,牛在吃草;飘着的、鸣叫的、啃嚼的都变成音乐。

 

豪啾啾早早的飞到宋人画中,又从宋画中飞出到乡野。

 

南宋画家林椿《果熟来禽图》,山林一枝熟透的苹果枝上,叶子被虫噬蚀。一只豪啾啾飞上枝头,它仰头,尾巴一翘,打破了山野的宁静。如果你留心,这些乡野诱人的景色很多。林椿画的小鸟是棕头鸦雀,鄙乡叫“豪啾啾”;“嘀嘀叫”是百灵鸟;还有一种与豪啾啾相似的身形很小的黄雀我们叫“丁丁雀”。

 

乡村夜的眼睛是在有月亮的晚上,没有抓到小鸟,让我的心里充满了一种忧伤和孤独。

 

天空虽然是晴朗的,放眼望去,远远的龙海山蒙蒙一片,是云的影子落在山上。今天,白茫茫的大棚让人感觉非常寒冷,使我陷入了对岁月往事的回忆之中的一种沉思。

 

 

冬天

 

冬天的到来,有时风雨交加,或者是飞着凌星子,僵手冷脚的,奶奶总会说那句老话,老牛老马难过冬。出太阳天气,奶奶拖着拐棍,蹒跚的行走在村子的路上。有时跟同龄人在背风处晒晒太阳,望望日头,无关紧要的说些她们过去的事情。

 

奶奶最后的“家”——嗑松树打造的大板(棺材)搁在楼上多少年了。每年都要我贴一张“利市”。我记得“高先生”常在大板盖上玩耍,小眼贼精精的眨着,跺一跺脚,忽的逃去。“高先生”是乡人对耗子的另一种叫法。

 

奶奶不止一次对我说:“活了80多岁了,咋个还不死,过去活过60岁花甲子就满了。”整个冬天没有太阳的日子,奶奶怕冷,奶奶围在火炉边向火。我记得四公公生前说的话,人到60岁数年数过,70岁数月数过,80岁数天数过。

 

那些年过年,三十晚上奶奶都要祭天地、祭祖,仪式虽然简单,但很虔诚。堂屋早已在扫尘时给打扫的干干净净,供桌、灶台早早搽洗干净。中堂的墙中央换上“天地”,傍边贴一幅毛主席画像的年画,锅洞(灶台)边的柱子上贴上春帖。天色中暗淡了下来,寨子的上空不时传来炮仗声响。奶奶的醋坛箩里里散发着一股松毛、皂角、柏树枝叶的清香的气味。传说姜子牙是醋坛神。

 

我家新房的大门前,公路的边上,过去是沟渠,乡人称作“官沟”。沟渠边原来有一棵大桉树,树上有个老鸹窝,孤独地托着浓厚的漆黑的夜色……

 

奶奶87岁的那年冬天的一个中午安静的走了。族人和亲人从楼上托下大板,打开盖子,松木的清香。“涮板子”是用少许香油熬煮松香、石蜡倒在棺材内四周过一遍。出殡的那天,彝人吹鼓手呜哩哇啦的唢呐声,吹得哀哀怨怨,道士的“咚咚锵,咚咚锵”的锣鼓声,三清铃“叮铃叮铃”的无端诉说。

 

我总以为南方的冬天并不是格外寒冷而又漫长,因此村里一些老人跟奶奶一样,没能熬过冬季,她们在空虚的春风还没吹来来之前便无声无息的走了。奶奶谢世了,犹如一根草木,走向了大地孤寂的脚印,孤寂的墓园。

 

奶奶一生最后的岁月送走了冬天,反过来说,冬天送走了她,永远地住进了她的“房子里”。我们家族的坟山在桑地,过去是果园,那条通往墓地的路没有多长,我的奶奶埋葬在那里,多少人间艰辛苦楚,奶奶一生竟走了87年。奶奶入土的当晚,冬夜的柳树上挂着半个月亮,仿佛是奶奶的魂灵的眼睛最后望一望她的儿孙们。

 

站在坟前,远远的可以看见连绵的龙海山。安葬奶奶后的几夜,夜空幽深、空旷、寂静,我在想,天上哪颗星星是奶奶?

 

暮然回首,都成了回忆。想起奶奶的时候,奶奶的坟上早已数度野花花开花落,草青草枯。

 

 

春天的乌鸫

 

乡野的鸟,除了燕子、麻雀、戴胜等,鸣叫的最好听的要算乌鸫了,乡间鸟类的歌手。

 

乌鸫眼圏与嘴为黄色,全身披着忧郁的黑色的羽毛。春天的早上,天亮了,太阳出来了,乌鸫站在屋脊上唱歌,歌声被风飘荡的很远,阳光倾泄在它们翅羽上,带些幽幽的蓝紫。

 

早春的故土,田野正在泛滥着自己辽阔的情欲。远山的轮廓看上去多少显的有些孤寂。桃花盛开在三月的天空,花朵的瓣和蕊或洁白或粉红,一枝秀,两枝艳。桃花的羞涩地映着那条小河静静远去的流水。在一片柳树叶子抽出的绿,迎来了几只从河那岸飞过来的乌鸫。让春天的山坡坐满了鸟鸣,去了何方?黄昏忧伤着,有一枝桃花仿佛正在对着自己惜影顾恋,蜜蜂吮吸着花蕊里甘甜的汁液,仿佛在诉说桃花的春天并不孤单。

 

仲春的田野生长着墨绿的麦子和绿里泛白的蚕豆。天空放晴,正午的阳光照在麦地里耀的使人睁不开眼睛。树林上的两个乌鸫的窝。一只黑色的乌鸫站在树木上拍翅膀,两只乌鸫穿梭于林间,找它们的家。

 

插在在墙眼上的镰刀早已锈迹斑斑,它嗅到麦子、豆子成熟的气息,等待着农人霍霍的磨快,在芒种时节收割田野的麦子和豆子。

 

远处的村庄在苍茫的暮色中正在加深一棵棵树木的影子,飞过天空的鸟儿在归巢。夕阳踩着黄昏的乡间小路,树与树,枝与枝之间漏出夕阳的光。放牛老倌赶着牛马回家融入傍晚最后的一抹光线,影子拉的很长很长。

 

乌鸫就是这样伴着乡野的春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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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简介: 太祥坤,汉族,蒙古裔。先祖庄浪人氏,达达人也(蒙古族),明初南征,落籍中华彩票下载app下载,赐太姓。岁在丁巳立春(1977年2月5日)生于乡土。字南乡,号龙海散人,又号海子庄人,自署木蓉山房、萃耕堂。2000年毕业于云南艺术学院工艺系,2012年结业中国美院成教花鸟专业。鄙人不慧,饭尙能饱,工作之余,写作书画,只为志趣。供职乡镇,做过宣传,编过书,当过村官。蹉跎至今,不惑之年,无一建树,甚感惭愧。闲暇时光,琐事本乡土民俗文史收集整理之事甚爱。

 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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